名家评论
天地有大美 笔底见禅心
——记著名画家李拾磊
庄子云:“天地有大美而不言,四时有明法而不议。”画家李拾磊,以女性特有的敏感与沉静,于不言处听天籁,于不议处悟生机。她操弄水墨,不趋时风,不媚俗眼,而是以诗心为引,以禅意为归,在人物、山水、花鸟三个领域各造其极。读她的画,如对一壶清茶,初品淡而有味,再品韵致悠长,三品则尘虑顿消,心旷神怡。尤其可贵者,她以业余时光持之以恒地默默耕耘,终成一家之貌——其艺术境界已非“技法”二字所能全部涵盖,更是心性修养的外化。
国画《渔歌子·引渠》(180*97cm)
李拾磊的人物画,最见写意传神之妙。她不走工笔重彩之路,而取概括凝练的写意之法。观《渔歌子·清欢》,高士独立溪畔,衣纹仅以数根长线勾勒,起笔沉稳如锥画沙,收笔飘逸若云出岫,线条本身便带有书法的节奏韵律。她深谙“传神写照,正在阿堵中”之理,人物面部仅以淡墨略点眉眼,却神采焕然。尤为难得的是,她笔下的人物皆处于“静观”状态——或临流独坐,或松下听风,或倚杖望山,无不表意于人物的深邃内心。这种对“静”的把握,使画面产生禅修般的安定感。线条疏密之间,呼吸顺畅,人物仿佛要从纸面上走出来,与观者默然对语。
八尺全开山水系列国画《千山竞秀万里云》(248*129cm)
转观其山水。李拾磊的山水,取法宋元而不泥古,尤为注重画面结构的当代性转化。以《千山竞秀万里云》《江山如此多娇之长城图》为例,她不依赖传统“三远法”的常规组合,而是将山体处理为近乎几何形的块面叠压,峰峦之间以烟云、流泉作为过渡,使画面既有现代构成意识,又不失传统气韵。用墨方面,她善用积墨法,层层渲染,浓处黝黑如漆却不沉闷,淡处清透如纱却不浮薄,中间调子尤其丰富。最可称道者,是她对“虚”的处理——留白不再是简单的背景,而成为与实体山石同等重要的构成元素。那些流动的云气、幽深的谷口、朦胧的水面,既是自然物象,又是精神空间的隐喻,使画面产生“可游可居”的感染力。
八尺全开山水系列:国画《江山如此多娇之长城图》(248*129cm)
至于花鸟,李拾磊以小写意见长,笔墨爽利而意蕴绵长。《苍梧谣·芙蕖》中,荷叶以大笔泼墨写出,墨色酣畅淋漓,荷梗则以中锋细笔勾勒,刚柔相济。她不追求繁复铺陈,而是截取自然一角,以局部见全体。《渔歌子·盈盈》中,几尾游鱼穿行于水草之间,线条简练如篆籀,墨色淡雅如薄暮,鱼儿的灵动与水波的荡漾全在笔意的虚实之间。这种“以少胜多”的处理,正是她花鸟画的核心特色——不求形似,而求意足;不重色彩,而重墨韵。每一幅花鸟,都像一首小令,言简意赅,却回味无穷。
国画《苍梧谣·欢腾》(180*97cm)
通观李拾磊的艺术,最动人处在于那份沉静的力量。无论是人物的悠然、山水的苍茫,还是花鸟的灵动,背后都有一以贯之的精神底色:不躁、不浮、不媚、不俗。她用全悉的业余时间默默耕耘,诗词五百余篇,画作无数,终以成为佳作的作品说话,赢得学界与市场的双重认可。在喧嚣的当代艺坛,这种定力本身就是一种稀缺品质。当观者站在她的作品前,会不自觉地放慢呼吸——那便是她笔墨中蕴藏的“静气”在起作用。这或许就是李拾磊国画的精神价值所在:在快节奏的时代里,为我们提供了一方让心灵和情感栖息的纸上桃源。
著名书画艺术评论家 石振华
2026年4月8日书于北京
作品欣赏
国画《十六字令·巧得》其二(180*97cm)
国画《十六字令·师说》其十一(180*97cm)
国画《十六字令·一隅》(180*97cm)
国画《十六字令·长亭》(180*97cm)
国画《十六字令·逐乐》(180*97cm)
国画《小桃红·立秋》(180*97cm)
国画《忆王孙·畴昔》(180*97cm)
国画《跃马图》(180*97cm)
国画《卜算子•赏马》(180*97)cm
花鸟国画《卜算子·生趣》(180*97cm)
花鸟国画《忆王孙·风絮》(180*97cm)
花鸟国画《忆王孙·雅集》(180*97cm)
花鸟国画《渔歌子·玲珑》其二(180*97cm)
花鸟国画《渔歌子·盈盈》(180*97cm)
八尺全开山水系列:国画《迎客松之喜迎四海宾朋》(248*129cm)
山水国画《江天一色旷古今》(180*97cm)
山水国画《源远流长》(180*97cm)
山水国画《云程万里》(180*97cm)
名家简介
李拾磊,四川成都籍,本科学历,中华诗词学会会员、中国楹联学会会员、扬州市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院副院长、文旅艺术数字资源库首席艺术主席、中国书画交易中心艺术委员会主席。